字母哥挺进下一轮后续来了,当终场哨声响彻密尔沃基的费哲论坛球馆,阿德托昆博没有像往常一样仰天长啸,而是弯下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雄鹿队徽上,那一刻,整个威斯康星州仿佛都松了一口气——连续两年的首轮出局噩梦,终于在这一夜被亲手终结。
这不是一场轻松的胜利,系列赛第六场,面对年轻气盛的印第安纳步行者,雄鹿在前三节始终被对手的节奏拖拽,哈利伯顿的穿针引线,西亚卡姆的低位强攻,特纳的外线冷箭,每一波攻势都像钝刀割肉,字母哥在第三节还剩四分钟时吃到第四次犯规,被迫下场,镜头扫过他坐在替补席上的脸:没有愤怒,没有抱怨,只是用毛巾盖住头,像一尊沉默的石像,那一刻,很多人以为密尔沃基的故事又要重演——去年被热火黑八,前年抢七败给凯尔特人,关键时刻的字母哥,似乎总被命运扼住咽喉。
但后续来了,第四节,字母哥回来了。
他不是以常规赛MVP的姿态回来的,而是以一只真正饥饿的野兽,防守端,他像一道移动的墙,先封盖了哈利伯顿的抛投,又在下一个回合抢断西亚卡姆的传球,一条龙推进时,步行者三名球员围追堵截,他硬是用肩膀撞开一条血路,打成2+1,落地时,他狠狠拍了一下地板,整个球馆的地板都在震颤,那一刻,你无法不联想到2019年东部决赛对阵猛龙时的那个少年——青涩、莽撞、罚球时被全场倒计时干扰,而如今,他不再需要证明自己是联盟最好的球员之一,他只需要证明,密尔沃基雄鹿还活着。

真正的转折发生在比赛还剩三分钟,当时雄鹿只领先四分,利拉德因伤缺阵,米德尔顿手感冰凉,球权几乎全部集中在字母哥手中,步行者开始砍人战术,把他送上罚球线,这是过去几年所有对手对付雄鹿的终极武器,也是字母哥心魔所在,他站上罚球线,全场两万名球迷鸦雀无声,只听见他运球的声音,第一罚,进了,第二罚,砸在篮筐后沿,弹起,落下,又弹起——最终还是滚了进去,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回防时,嘴角微微上扬,那个笑容,不是得意的笑,而是一种如释重负。
赛后技术统计:字母哥全场出战41分钟,28投15中,罚球14罚9中,砍下39分、14个篮板、7次助攻、3次抢断和2次盖帽,但数据无法概括他在场上的存在感——每一次卡位,每一次挤过掩护,每一次从后场启动的快攻,都在告诉所有人:这是我的主场,这是我的夜晚,更衣室里,雄鹿主帅里弗斯红着眼眶对记者说:“人们总说扬尼斯应该投更多三分,应该学会造犯规,应该打得更聪明,但今晚他告诉我们,他只需要做自己,就足够可怕。”
挺进下一轮之后,雄鹿将面对更强大的对手——很可能是常规赛冠军波士顿凯尔特人,但今夜,密尔沃基不想谈论未来,街道上,球迷们穿着34号球衣,高喊着“Bucks in six”的旧日口号,仿佛时光倒流回2021年夺冠的那个夏天,字母哥在赛后发布会上说:“我们还没赢下任何东西,但这支球队不再害怕了,害怕的人,走不到这里。”

这句话,是对过去两年所有质疑最有力的回答,媒体曾无数次写下“雄鹿王朝梦碎”“字母哥该离开密尔沃基”“利拉德交易是灾难”,而今晚,他用一场肉搏战告诉所有人:密尔沃基的冬天很长,但春天,终究会来,字母哥挺进下一轮,后续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